汉字装饰作用大揭秘！艺术徽标设计中的汉字元素你知道吗？
汉字蕴藏的中华审美——谈汉字的装饰作用
光明网-《光明日报》2024.03.0304:20
【汉字与民俗】
作者：何余华（郑州大学汉字文明研究中心副教授）
除了用以记录语言之外，汉字还能够做些什么呢？在甲辰龙年春节那段时间里，对于这个问题存在着成千上万各式各样的答案。汉字有着可能是倒贴的“福”字、那种“招财进宝”样式的剪纸做成的窗花，也有着呈现为九叠篆的“龘”字、含“莲（连）年有鱼（余）”图案的年画；汉字有着可能是元宵佳节时的灯谜、瓦当上所刻画的吉祥话语，也有着带有文字的花馍、给老人制作的“百寿”衣……这些无一不是在透露着人们内心对于美好生活的那种向往之情，也充分地体现出汉字具备的多姿多彩的装饰方面的作用，彰显出中华民族独具特色的审美情趣。
吉祥语合文
吉祥语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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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形体的审美张力
汉字具备艺术化装饰功能，这是由其来源、形体以及使用特点来决定的。汉字的象形符号，主要源自对客观事物的描摹与提炼，这和绘画在起源方面存在相通之处。早期的彩陶刻符、铜器族徽铭文等，大多处于图和文的中间状态，它们在标明器物的部族归属、制作者或者其他特殊象征意义之际，也发挥了美化装饰器物的作用。伴随汉字的线条化、笔画化演变，文字书写渐渐摆脱了图画的原始特性，然而汉字装饰的传统并未中断。在现今各类徽标设计当中，常常能够见到汉字元素被进行美术化、装饰化运用，举例来说，2008年北京奥运会会徽把篆体风格的“京”字作为中心图案，2010年上海世博会会标将汉字“世”当作书法创意原形，中国邮政徽标由“中”字与鸿雁传书的翅膀形组合而成，这些均展现出汉字于美学设计方面具有的独特优势。
汉字笔画多样，且富于形态变化，它能够借助变异形态、增损笔画、变换大小、添加装饰、以图形替换笔画等一系列手段，来对汉字实施图形化处理，进而使之焕发出审美张力。举例来说，民间存在“寿”字纹样，其中有的把笔画变形成横平竖直的几何形态，这种被称作“方寿纹”；有的将笔画拉长，并且四角向外扬起，模样酷似羊角，此为“长寿纹”；还有的对笔画进行弧形化处理，致使整字外廓呈现为圆形，这就叫做“团寿纹”。
汉字的构件组合以及形体布局呈现为方块状，不管是笔画还是构件，都能够在二维平面里进行增减调整，这就为汉字的拆拼表达以及变异使用创造了可能。汉字在古文字阶段出现了“合文”现象，也就是把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字合写成一个字，像是甲骨文存在“大吉”合文，“十二月”合文等。汉字合文对民间艺术设计产生了影响，人们运用共用笔画、改变大小或者置向等手法，把几个带有吉祥意味的不同汉字拼合成新字，让字形拥有新奇感以及趣味感，还能够传达出趋吉避凶、祈福纳祥的寓意。民间存在常见吉祥语的合文组合，像“招财进宝”“黄金万两”“唯吾知足”等 。
汉字史上的装饰字体
汉字演变进程里，不同历史阶段分别生成了甲骨文，同时还有金文，接着是小篆，后面是隶书，进而有楷书等字体，各个书家或者流派也塑造出带有独特风格的书体类别，像“颜体”，比如“柳体”，又如“赵体”等。它们于不同载体之上都能够发挥一定的美化装饰功效，此外，汉字发展历程中还涌现出一系列兼备实用性与艺术性的美术装饰字体，像鸟虫书，例如飞白书，又如花鸟字，再如蝌蚪文，还有九叠篆等。它们经过装饰设计，变为具备规则性、图案化的文字呈现形式。
春秋，战国时期，楚国，吴越地区早现鸟虫书，不少会在青铜兵器上出现，像越王勾践剑铭文就颇为著名。鸟虫书字形以篆文作骨干，把鸟虫纹样连在笔画，后来渐渐发展成鸟虫在笔画间，或者用鸟虫来直接把笔画替代，极具装饰美感。郭沫若觉得，鸟虫书乃“于审美意识底下施的文饰，其效用和花纹一样。中国将文字当艺术品的风尚，该从此开端” 。《说文解字·叙》当中列出秦始皇所定的八种书体，其中“四曰虫书”，另外又列举新朝王莽时期的六种书体，“六曰鸟虫书，其用途是用来书写旗帜与符信”；汉代的印章里也能经常看到鸟虫书，由此能够看出它是秦朝和汉朝时期比较普遍使用的字体。在魏晋时期之后，楷书开始广泛流行，鸟篆仅仅出现在一些模仿古代风格的作品里面，并且开始同其余书体相互结合。
东汉蔡邕创制了飞白书，它在唐朝盛行，由于点画丝丝露白，好像是用枯笔书写的，所以称作“飞白”，又因为笔形如同布帛迎风飞舞，故而也称“飞帛”。南朝鲍照于《飞白书势铭》里评价了飞白书，“轻如游雾，重似崩云”，唐张怀瓘的《书议》这篇文章觉得它，“有类云霞聚散，触遇成形；龙虎威神，飞动增势”。因为张芝、王羲之、欧阳询、蔡襄等书法大家的推崇，由于隋炀帝、唐太宗、宋仁宗等帝王的看重，飞白书极为兴盛，唐太宗的《晋祠铭》碑额是飞白书的艺术珍品，武则天的《升仙太子碑》碑额也是飞白书的艺术珍品。
民间花鸟字是飞白书的后续延续，其笔画的装饰图案从鸟虫延伸至花卉、鱼尾、云水等，明代的蝌蚪文把蝌蚪的形象当作笔画组合成一个个汉字，篆书在发展进程中也产生了诸多变体，像九叠篆对笔画进行折叠盘转，让布白均匀且饱满，构图四面充实，复杂的设计塑造了别样的艺术美感，北宋景德年间，僧人释道肯获取当时诗人释梦英所集的十八体书碑拓，又持续搜集扩充，集汇32种罕见的篆书字体，写成《金刚经》集篆留存，句号。这些字体有垂露篆，有垂云篆，有倒薤篆，有雕虫篆，有鹄头篆，有剪刀篆，有柳叶，有龙爪篆，有悬针篆，还有穗篆等，每个字都用相关事物的图形去装饰，还用屈曲线条来装饰，这些字体增添了文字的神秘感，也增添了新鲜感，它们多用于书写家庭装饰用的挂屏，用于书写对联，用于书写横批，或者用于书写立轴等 。
日常生活的汉字装饰
汉字，是艺术设计里极为重要的元素与符号之一，被大量用于装饰衣食住行用的各个方面。在服饰这块，很早汉字便被当作装饰符号往织物图案的缝隙里填补镶嵌，像新疆民丰县尼雅汉晋遗址出土的锦护膊上有篆文“五星出东方利中国”被绣着，这些装饰字形组合后大多带有吉祥寓意。织物纹样也从结构简单的汉字那获取智慧，常见十字纹，工字纹，人字纹，口字纹，回字纹，田字纹，米字纹等。明清那个时期，“福”“禄”“寿”“喜”这类吉祥文字，被设计成各种各样的纹样，或者跟相关图案进行组合，然后大量地应用在衣物的印染上边，应用在衣物的刺绣方面。
于饮食范畴中，食器常会把汉字用作装饰的构成部分，像马王堆汉墓所出土的众多盛食器，不但饰有精致花纹，而且其中240多件还饰有劝食、劝酒用语“君幸食”“君幸酒”等。人们还会借助汉字来装饰美化糕点、馒头等食品。举例来说，安徽传统糕点“嵌字豆糖”，每一块糖里都嵌有一个吉祥汉字，糖中有字，字里蕴含深意。我国诸多地方存在汉字食品模具，把吉祥寓意或者品牌字号装饰套印在面点、糕饼上，从而让食客能够沉浸式体验“咬文嚼字”。
于建筑范畴之中，中国传统建筑乃是以木质以及砖瓦结构作为主要构成，汉字装饰不仅存于天花之上，还见于门窗之处，亦见于瓦当这一构件，照壁之上也有其身影，墙脊之上同样可见，铺地等一类建筑构件里也能发现，并且在建筑物上面的各种匾额之上能见到，楹联之上也有呈现，剪纸之中体现着，贴画之上亦有展现。它们不但使得建筑的装饰形式变得丰富多样起来，还给予了建筑有着深刻意义的文化内涵。比如说，中国文字博物馆存有一枚以12字作为装饰的汉瓦当，其铭文是“维天降灵，延元万年，天下康宁”，山西乔家大院的百寿图影壁，整齐地雕刻着100个“寿”字，并且每个字的形态各不相同，浙江南浔崇德堂的花厅窗棂，则完全是采用篆体吉语“花好月圆人寿，大富贵宜子孙”来构建的等等 。
在交通这一方面，交通工具除了在制造的时候运用汉字进行装饰之外，人们还常常会在车辆以及船只上面张贴像“开车大吉”“出入平安”“一帆风顺”这类的吉祥语，以此来祈求平安且顺利。现代交通标志的设计同样广泛地利用汉字元素，比如说中国铁路的标志，其外形看上去好似迎面驶来的蒸汽机车车头，然而同时它也是“工人”这两个字的变形装饰性组合。
此外，其他生活用品也常以汉字作装饰，像故宫博物院所藏的清代剔红寿春图圆盒，其盒盖以“春”字为装饰中心图案，还有万寿无疆碗，碗身以篆文“万寿无疆”作为装饰中心图案；有的生活用品甚至直接把器物做成汉字形状，比如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喜字烛台以及剔红福字形盒等 。
汉字装饰有着源远流长的传统，其内涵丰富，技法多样，它体现了汉字于使用进程中追求实用性与艺术性相统一的情况，这呈现出不断走向大众、贴近人民生活的趋势。与此同时，汉字为现代艺术实践提供了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以及素材宝库，现代字体字库、广告文案、文创设计等都能够从中摄取智慧和营养。
《光明日报》（2024年03月03日 0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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