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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刊设计排版如何让读者上瘾?以绿土为例解析

时间:2026-09-14作者:admin分类:排版与出版物设计浏览:55评论:0

说不清楚究竟是从哪一年起始的, 我形成了一种阅读的习惯, 每间隔两个月, 便会等候一种刊物来临。这刊物实际不过是正反两个页面, 其版面恰似小报, 也就是如同上海《新民晚报》的那般大小, (近些年来版面稍微有所扩充, 然而依旧仅仅是正反两个页面), 一期之中也就刊登二三篇文章。但我差不多每一期都会仔细地品读, 并且读得饶有兴致。

此时, 《绿土》编辑部将历年来《绿土》所征订的有关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各类文章予以汇编, 总题《绿土文丛》, 分成《那时文人》《那时书刊》《那时信札》三集出版。这无疑是一桩对学术领域有益、促进现当代文学阅读的大善事, 或许能用丰富多彩、令人应接不暇八个字来描述。

在《绿土文丛》的第一集《那时文人》里头, 所写到的那些现代作家以及艺术家的范围颇为广泛, 这不禁让人产生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有鲁迅、郁达夫、茅盾、叶圣陶、郑振铎、戴望舒、张天翼、艾芜、端木蕻良这些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早有定评, 且现代文学爱好者也较为熟悉的作家, 还写到了改革开放之后重新引起关注的丁玲、冯雪峰、萧军、陶晶孙、穆木天、彭慧、杨骚、关露、蒋锡金、沈振黄这些左翼作家和艺术家, 也写到了上海有代表性的通俗文学作家陆澹安、徐卓呆、胡治藩、周天籁、顾冷观, 写到了一度被埋没的新诗人刘延陵、侯汝华、穆旦、袁可嘉、灰马, 写到了文学创作和学术研究双栖的赵景深、谭正璧和王元化, 在文学翻译领域卓有建树的曹靖华!徐梵澄、戈宝权, 以及对 1940 年代上海文学进程颇有贡献的柯灵、范泉、钟望阳。其中, 存在着对这些作家文学生涯的回顾, 像《新诗运动的前驱者刘延陵》《上海文坛奇人胡治藩》, 还存在着对他们文坛交往的梳理, 例如《父亲赵家璧与耿济之的一段交往》《苏雪林与胡适一次罕为人知的冲突》;存在着对这些作家日常生活的追述, 比如《张天翼与契萌的一段情缘》《柯灵租房所折射的文人交谊》, 也存在着对他们某一时段鲜为人知经历的考证, 像《鲁彦在厦门事迹考》《戴望舒居新陆村考》等等, 多得列举不完。注意值得的是, 不是长期性生活于上海的于那些作家, 就是在上海现代文学史里留下了坚实脚印的。而刊发了回忆以及研究他们的这些文章的《绿土》, 不但表明了对他们文学层面成就的承认加上追念之举, 还为上海甚至全国范围的现代文学史探索这事, 提供了具备价值的全新史料。尽管有可能进入不了文学史的是这些作家当中的某些人。

有一册名为《那时书刊》的, 它属于《绿土文丛》第二集, 这册里面的内容丰富度丝毫不差, 存在对现代文学史上特定的作品集的剖析, 这些作品集有的人们熟悉有的鲜为人知, 并且有文坛回忆录的解析, 甚至有作品题跋方面的分析, 同时还有对各类新文学以及和新文学相关刊物的评介, 特别是针对中小型杂志、副刊以及大小文学社团, 另外还有对上海北新书局、山河图书公司等推出新文学作品的出版机构的探寻。当中, 《周氏三兄弟合作的仅有的成果》《白蕉·〈白蕉〉·“白蕉”》《方玮德去世后的诗文集聚和活着时候的“私印品”》《严独鹤向北出游和〈啼笑因缘〉成书之前的历史》等文章都让人感觉新鲜奇特。所讲述的《小闲书》《小雅》《笔阵》《西点》等刊物, 恐怕研究中国现代文学史的专家, 也不一定知晓。就算是对于已经有诸多研究成果的《新青年》, 朱金顺先生针对该刊1918年5月第4卷第5号上一则“补白”的评价, 也很有启示。陈青生先生针对鱼贝以及其小说所进行的发掘, 吴心海先生于《因七七事变而夭折的〈诗与文〉》里面对刘振典其人以及其诗展开的追踪, 祝淳翔先生所披露的《陶亢德筹而未办的〈文风〉杂志》等, 这些也都值得予以留意。而周允中先生对左联机关刊物《前哨》出刊过程不同说法展开的探讨, 更加是属于重要的左翼文学史料。

绿土文丛 那时文人 那时书刊_书刊设计排版

这些年, 作家书信以及日记已然成了现代文学文献学研究里的一个热点, 《绿土》最近些年所发表的文章当中, 跟作家书信、日记有关联的同样占据了颇为可观的比重这样一来, 《绿土文丛》第三集是《那时信札》, 便显得顺理成章了。本集的研究文章给出了大量的作家信札, 写信的人包含周作人, 沈尹默, 郭沫若, 郁达夫, 茅盾, 叶圣陶, 徐志摩, 汪静之, 冯至, 施蛰存, 邵洵美, 徐霞村, 丰子恺, 李健吾, 夏衍, 阳翰笙, 巴金, 周楞伽, 李霁野, 谢冰莹, 白薇, 丁玲, 赵清阁, 胡风, 贾植芳, 唐湜等等, 真的是非常丰富。这些信札, 时间跨度极为大, 存在写于1920至1940年代的情况, 有更多是写于共和国成立以后的, 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回复研究者, 去追忆文坛往事的, 有少量在当时或者后来已经发表, 然而作者文集、全集却漏收了, 更多的是首次面向世人, 其史料价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像夏衍致陈梦熊回忆南强书局这样的, 像周作人致张深切谈论《艺文杂志》这样的, 像巴金讲述脱离文化生活出版社经过这样的, 像多位作家致钦鸿提供自身笔名这样的, 等等, 全都是难得的第一手文献资料。当然, 那些对书信手迹予以关注以及辨识, 针对信中内容实行考订还有阐释的研究文章作者, 做得也是颇引人瞩目的。

我有个很强烈的感受, 虽说以前大多都看过, 可这次重新编辑的这三集《绿土文丛》,我又重读了一遍。应当承认, 《绿土》所呈现的比已有的文学史著述更加鲜活, 更加具体, 也更加多样, 它是对已有的文学史著述的一种有益补充。由此也能够看出, 不论是编者还是作者, 都有一个较为明确的意识, 那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在文学史的深处去打捞, 拾取现有文学史著述遗漏的部分, 弥补现当代文学史研究缺失的地方。虽然《绿土》里头有的篇章还只是处于一般介绍状态, 这方面或许能够做进一步提升, 然而从整体来考量, 作者付出的努力是完全值得给予充分肯定的。

《绿土》的作者源自全国各地, 有作家自身、后人以及朋友, 有大学中文系的教师, 还有人文社科机构的研究人员, 另外还有社会上对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感兴趣的各界人士, 几类人并行不冲突, 涉及范围很广泛。这又让我想到“公共史学”的说法。这是近些年史学界提出的一个新说法, 用来对应“学院派史学”。我在此借用这个概念, 打算提出“公共现当代文学史”这个说法。我觉得, 研析现当代文学史, 并非“学院派”所专有, 对于非“学院派”的社会大众而言, 只要跟现当代文学史存在渊源, 对现当代文学史怀有兴趣, 均可参与其中, 特别是在现当代文学史料的提供、发掘、整理以及研究方面发挥应有的功效, 进而与学界的现当代文学史研究达成互动与互补, 促使现当代文学史研究得以更深入地推进。《绿土》的出现以及持续存在, 便是一个较为成功的例证。

这份由公共图书馆主办的, 讨论“公共现当代文学史”的《绿土》, 真好。所以趁着给《绿土文丛》作序的时机, 我也要表达由衷的祝愿, 祝《绿土》办得更好!

2024年6月18日于海上梅川书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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