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报纸排版虽丑却卖得好,报刊排版设计该学什么?
此乃昱弟于今年11月初前往日本之际,于京都所淘得的两份报纸,左边那份是日本京都的地方报纸《京都新闻》,右边那份是日本自卫队的机关报《朝云》。烦请读者们切切实实地认真查看一番这两份报纸,将其与我们的报纸予以比较,你是不是能从中察觉到有什么怪异特别之处呢?
身为一名报社编辑,昱弟每当抵达日本,就会感慨中日两国报纸排版存在差异,相较于中国以及欧美国家,日本报纸的排版真的是极其难看!
当今之时,于中国以及欧美主要国家,绝大多数报纸都会着重表明图片需于版面上占有一定比例。甚至还美名其曰为“读图时代”,然而日本报纸好像全然没有跟上这个时代的意味:在排版的时候很少去讲究何种版式,头版不会运用一张精心设计的大图将整个版面占满,后面的版面也常常是有图才放置,没图就不放置,好多版面甚至于一整个大版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文字,就算是像昱弟这般懂日文且具备一定阅读习惯的人,看了之后也是感觉眼晕。
可是,这般“丑”的报纸,却处于全球报业都一片萧条的当下,是活得最为出色的,要知道,日本是当今世界上少有的那种媒体仅仅依靠发行就能保持正向盈利的国家之一,并且,日本的报纸售价颇为昂贵,零售价通常在140日元(大概折合人民币9元)上下,同样的价钱,在日本便利店能够买到一瓶饮料,或者一个面包,然而,日本人依旧乐意去购买这种看着就让人眼睛发晕的报纸。
到底是何种因素致使日本报社的编辑这般大胆呢,起初,昱弟觉得这是日本编辑们能力远超常人,正所谓“大巧似拙”呀,随后才发觉,问题实际上并非出在编辑那里,而是源于读者的阅读习惯——日本人极度喜爱读书,在地铁、车站等公共场合,随手用手机一拍,差不多都能拍到一群人压低脑袋在静静读书看报。

并且,依据昱弟的观察来看,于公共场合之中,进行读书读报行为的日本人,好像都已然练成了一项,在观看文字之际,不会出现眼晕状况的 “神奇技能”。昱弟有一回乘坐新干线,从仙台前往东京,邻座的那位中年大叔,当时正在阅读《朝日新闻》,当日的《朝日新闻》,刊发了一篇有关中日关系的系列报道,昱弟瞧见这位大叔,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读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列车到站,他才合上报纸下车。身为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上是 “读书人” 的人,我对于这种,能够在一个严肃问题之上,专注于枯燥文字长达两小时,且不分散注意力的人,怀有极为强烈的敬佩之情。更可怕的是,这种人在日本却是极多的。
所以,答案是明显易懂的,日本的报纸之所以敢那样排版,原因在于他们的读者存在阅读习惯。而中国以及欧美的报纸,之所以要凭借图片、依靠版面美观来获取优势,是鉴于我们实际上并不拥有那般庞大的具备阅读习惯的读者。
那么,日本“全民读书”的阅读习惯是怎么来的呢?
事实上,这乃是日本对教育事业予以重视所产生的结果。早在日本明治新政府建立仅仅4年之际,便设立了文部省。二战过后日本推行教育改革,施行9年义务免费教育,这致使日本的教育水平在国际范围之内处于名列前茅的位置。1947年,日本战败还未满两年,日本的出版界就展开了一场读书运动,提出“用读书的力量创造和平的文化之国”这样的口号,并且把每年秋天的两周规定为读书周,沿用至今。所以,即便在当下这个新媒体广泛流行的时代,日本出版社的运营状况,以及书店的运营状况,虽说比不上以前,然而却还是能够达成抢先于世界的情况。
昱弟在福冈一家餐馆吃饭时,记得曾跟一位老先生有过深入交流,这位老者的父亲是战前日本兵,死在南洋战场,而他自己成了大学教授,他提到父子两代人转变时,曾颇有感触地说,战后日本人一度觉得自己完了,失去海外那么多殖民地,本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矿产,人口又那么多,怎么养得活,可后来事实证明,战后日本人活得比战前强太多,因为日本变成一个以知识立国的国度,知识就是最宝贵的矿产。
确乎如此,知识乃是最为珍贵的矿产资源。当下的日本,每个人每年平均阅读量超过40本书籍,所阅读的报刊杂志数量更是多得难以计数。与之相较,我们理应自我反问,在每日刷直播软件、秀图软件,以及疯狂转发微信之外,真正切实地读过几本读物呢?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 记者 王昱)
(壹点号 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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